闭眼,胸膛里跳动得无比剧烈的心脏缓缓平静,取而代之的是涌起浓浓的阴鸷杀意。
梁全想杀他就算了,但动他的遥遥,他势必要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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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庭重新回到江省,江省立刻有了定心骨,人人都松口气,喜大普奔。
南方几个省幸存的督理得知他回归,加急给他发电报慰问,他们当时还真以为傅庭跟着一起死在梁全手里了,他没事的话他们也算吃了个定心丸。
毕竟再有困难还可以继续合作嘛,有傅庭在,梁全盯着他们,想动手还得掂量几番。
忙完公务的傅庭立刻遣散下属,好死不死有电话在这时打来。
傅庭正要起身,听见电话铃声,脸色黑了黑,拧着眉头接通。
这几天时不时有电话打来烦他,要么就是虚伪的关切,要么就是打个表面的交道,他不太乐意理会,但也不好给别的督理下了面子。
电话对面的督理终于把一套说辞说完,挂掉电话,傅庭很快走出门去。
他本意是要去苏宅,按理说这个点苏遥已经回家,但车子行到半路,他却从车窗外看见,一道娉娉袅袅的身影从商行的楼梯走下来。
“停车。”傅庭眉头一展,车子停下后,他立刻下车去接她。
苏遥看见他那一刻有些愣神,随即笑意盈盈地把手交给他,“好巧呀。”
傅庭眉眼温柔,带她上他的车,“怎么今天才忙完?”
苏遥撇撇嘴,小声道:“有人又给我找事,是闲得慌,我给他多找了点正经事做,省得他再折腾。”
天色已晚,天空无云,落日的余晖染红半边天。
接连不断的坏天气终于在今天转好,天空被闷久了,放晴时一片厚厚的云朵都没有,白日里瞧着碧空如洗。
现下,金色的余晖照着路途,人们各自收摊回家,一派安宁祥和。
傅庭沉默一阵,斟酌一下语言,才低声哄道:“声音还是有点哑,还得再吃一次药。”
她听了果然皱眉,狠狠瞪他一眼,“要吃你吃,我病好了,彻底好了,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!”
那天她让医生开的药,药力够重,她烧是退了没错,但是咳嗽头疼还在反复,有时候光是听声音都听得出她今天咳得多厉害。
傅庭自然担心得很,劝她吃药治一治,然而她吃了一天的药就不再愿意吃。
傅庭叹口气,捧起她的脸和她对视,认真道:“遥遥记得医生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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