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,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哭腔:“祁遇,谢谢你。”
祁遇抱了她一阵,等她轻颤的身子平静下来,握住她手臂,轻轻拉开,“乖,好好休息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
苏遥不松开,反而倾身抱紧他,呼吸打在他颈侧,“你留下好不好?就今晚,我真的害怕。”
他呼吸乱了几分,握着她的手臂,转开头。
“乖,真的没事的。”
苏遥不依不饶,一边撒娇般轻轻晃他一边娇弱地低低哭诉。
没有男人能抗拒心爱的人依赖他,换做是霍忱,会立刻占有她,一整个风雨交加的晚上,为她编织炙热的情网。
祁遇的呼吸已经变热,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,爱怜极了。
祁遇答应留下,他已选择暂时抛弃掉理智。
祁遇在床的另一边,没有关灯,他尽量避得远一些,但单人床就是这么窄,她偏偏还要凑过来。
苏遥望着他,他亲吻过的眼眸潋滟含情,娇艳的唇瓣轻启,甜软的声音可怜极了:“你抱一抱我,我害怕。”
祁遇的呼吸烫到烧毁理智。
心爱的人在他怀里,片刻后试探地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你要不要亲一下?”
理智的弦就此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