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虞,只温柔地揽过她腰肢,单手理了理她的发丝。
“用完膳了?”他轻声道。
苏遥仰头,裴渊微微俯身,她于是亲在他唇角。
“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?”苏遥明知故问,“他就是你之前说过的中毒的人吗?”
“是。”裴渊到底是心情郁结,指腹摩挲她柔滑精致的小脸,“他看你这么久,我自然不高兴。”
裴渊这人,看着无欲无求,什么也不在乎,实际旁人多看苏遥一眼,他就能生出满心的不虞。倘若别人过分一些,譬如用恶心的眼神盯着他的遥遥,他必定要动杀心。
宇文晋该庆幸自己对苏遥没有那种心思,眼神没有带着不该有的欲望。
苏遥轻轻笑着,懒洋洋地倚在他怀里,半张脸沐浴阳光,半眯的眼眸慵懒极了。
“行了,我的裴大夫,别想那么多,我又不是人人都爱的金子。”
她心情倒是好得很,宇文晋还算识相,没有贸然喊她一声“仙人”,老老实实地离开,这位皇帝挺聪明。
希望他赶紧离开曲兰镇,一辈子都别揭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