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任性的性子,仗着他们疼她就敢得寸进尺,却还是会在某些时候放下姿态,认认真真地道歉,明明有些时候,对方没有生气。
它便问出口,此时苏遥正在用早膳,回应道:“该怎样就是怎样,你没发现吗,我和他都有一样的原则。”
所以她才觉得,他格外对她的胃口。
她隐约记起半夜的事,擦了擦嘴角,柔声问他:“晚上天还黑着,你跑哪去了?”
裴渊眸色微沉,“有人来请我,给他主子治病,那人中了毒,我给他开了药方,还得连着三天午时过去给他施针。”
“那你困不困啊?”她担心他没睡够,“要不你回房再睡会儿?”
裴渊浅浅笑着,“不用,不是答应了你,陪你去玩?等会儿就到午时,我施针完就带你去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传来敲门声,裴渊点头后,小厮过去开门,是昨晚的换了身灰色衣服的侍从。
侍从是来请裴渊的,“裴大夫,劳驾。”
苏遥转头看着他,“我能一起去吗?”
侍从抬眼,被这姝色晃到眼,一时没能移开目光。
裴渊盯着他,幽深的眼眸透出森冷,似凶兽发出阴鸷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