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无误地低头含住她唇瓣,片刻后松开,低声笑道:“下次还吃那么多点心吗?”
“不吃了,听你的。”苏遥柔软的手臂环着他,仰头寻他的唇,没找准,亲在他下颔。
裴渊笑着微微转头吻住。
“明日带我去玩,后天也要。”她娇声轻轻道。
裴渊知她就是得寸进尺的,“好。”
深更半夜,全是寂静之声。
远远的,又似乎并不遥远,传来细微的破空声。
有人往这边来,已进到院子里。
裴渊缓缓睁眼,空气里传来越发浓重的血腥气,他不悦地拧眉。
怀中人睡得香沉,似乎也闻到腥锈味,从喉间懒懒地发出轻哼,小脸往他怀里埋了埋。
来者十分急促,进到房中,才发出一个音节,却听见帐中男人冷冷的一声“闭嘴”。
黑衣人一愣,显然是没想到里面的人已经醒了。
而后他就听见帐中有女子娇软迷蒙的低哼,和男人的温柔低沉的嗓音:“睡吧,没事,乖。”
很快,男人把女子哄睡了,掀开帘帐。
黑衣人对上那双犹如寒潭般幽冷的双眼。
他看着裴渊取了件外衫,路过他走出去,他立刻了意,快步跟着走出去。
院外,黑衣人抱拳,急促道:“惊扰裴大夫了,劳烦和我走一趟!我家主子急需医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