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就再给她喂半碗,剩下的不喝完也没关系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,把所有的事项都讲明白:“注意给她盖好被子,夜里闷热,别让她踢了被子,她现在身子弱,着凉必定染风寒……”
小秋仔细听着,也变得紧张,赶忙道:“那这冰还要敷吗?”
裴渊一顿,现在刚刚入夜,“要敷,她不愿意的话,就好好哄哄她。”
他口中发苦,他担心别人哄不好她,她生气的时候没人给她踹着出气。
她这人娇气任性又不讲理,但是不会随便对谁发脾气,被冰的温度冷醒的时候可能只会闷声哭。
他分辨得清,她真正悲伤的时候,连哭泣都失去声音。
他想起她咬得流血的唇和惨白的小脸,无声哭泣时,他恨不得把心揉碎了放她手里,让她对他出气,求她别哭了。
裴渊一夜没有回去,在苏遥院子外吹冷风。
直到夜色深沉,有凉风吹拂而过,月亮隐于厚厚的云层里,周围一片漆黑,他才动了动僵直的腿,往前几步,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。
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做这样的事,他会和遥遥好好赔礼道歉,他实在是太想看看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