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没记住,但他都不用问就知道她没听。
他盯着她,眼神和脸色全都软和,终于露出心疼和担忧的表情。
“遥遥,听一听话,敷个药很快就不疼了,也不麻烦的,你知道我心疼你。”
她吃软不吃硬,现在他们的关系到这个程度,他也不需要刻意摆着冷脸,也就像以前那样,好声好气地哄着。
苏遥满意了,乖巧地点点头,“好,我记得你说了什么的。”她把注意事项复述一遍。
她说完抬眼盯着他,“裴大夫……你对别的病人也这样唠叨吗?”
“该说的都会说。”裴渊是生性冷漠,但职业操守在那,不是个因为不爱说话就随口敷衍了事的人。
苏遥神情略显扭捏。
“我以为裴大夫性子冷,不爱多说话,只对我一人这般唠叨,原来不是啊。”她语气故意带了点遗憾。
裴渊盯着她,思索着自己方才的回答,很显然没符合苏遥的心意,他应该答“只对她”。
他薄唇微动,要说些什么,却见她撑着下巴,瓷白标致的小脸露出软软的笑容:“不过裴大夫这样负责任,我也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