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扶额,低低笑了,眼里有不明的笑意。
某种时候,像极了他的遥遥啊。
在突厥王庭的使臣抵达盛京的前几个时辰,苏遥竟看见了一直驻扎在西北的厉宣。
苏遥在出宫的路上,抬眼却看见不远处的柳树下,立着一抹如松般挺拔的身影。
那人向她快步跑来。
苏遥微顿,对他拱手行礼。
厉宣只盯着她的眼睛,轻声道:“长宁……”
苏遥讪讪的表情:“微臣不是。”
厉宣仔细看着,乍然道:“失礼了!”他伸手,触碰到她的侧脸和耳朵那块皮肤。
“厉宣。”一声低喝传来。
厉宣不理会,不多时失望地收手,别开目光。
魏修走来,声音冷沉:“他就是提出火药想法的人。”
厉宣拱手,眉眼清淡:“失敬。”
什么都掩盖不了他的失魂落魄。
突厥使臣很快到来,宫中自然是要设宴接待。
有惊无险地送走突厥使臣后,国家西北外患也算解决。
苏遥现在每日在户部任职,偶尔到御书房商议事务,再偶尔,就是给魏修磨墨。
“宋远,可有字?”魏修批阅奏折,轻声问。
苏遥:你一心二用,不是好习惯。
“微臣的父母早亡,没有给微臣起字。”
魏修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