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推沈洲。
沈洲不明所以:“遥遥?”
苏遥咬了咬唇,水润的双眼扫他一眼,伸手掀开被子。
几块红色的痕迹沾在床单上,沈洲的睡衣衣角也脏了,裤子沾了一点。
“起来了,睡什么!都赖你!”苏遥自己还烦躁起来,用枕头锤他,“谁让你偏要带我去医院的,我好得很,不想调理,越调越乱!”
遭殃的是沈洲,挨骂的还是他。
沈洲无奈地把人按在床上好好收拾一番,起身时抱她到浴室,给他准备衣服。
苏遥换衣服,沈洲则在收拾床单。
沈洲敲敲门,“遥遥,脏了的衣服给我,我去洗。”
苏遥把衣服递出去,闷闷地洗澡时,听见009的提示音:【黑化值掉五点。】
苏遥:“……”
“他有病吧!洗衣服很高兴?”
【或许他只是想起以前相似的情景。】
苏遥想了想,或许是他们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。
沉默寡言的沈洲,与他调皮爱玩,无理取闹的妻子。
某一个大夏天的早晨,沈洲拿了脏掉的衣服,到院子里洗衣服,苏遥……
收拾好自己就仍在房里睡觉。
路过的村民取笑沈洲:“你是娶了个活祖宗吧!”
彼时晨光微熙,沈洲只道:“我的妻子,我乐意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