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窈懂他的意思，抿唇一笑，“是啊，我一贯认不清自己的份量，这些年也肯定让你没少烦恼吧。”
说完，她想到什么，“不对，我于你来说就是个玩物，你根本不会在意的。”
姜窈说着笑的就明艳起来，“瞧瞧，我这临走了才想明白，真的是太蠢了。”
顾北眯紧眸子，瞧着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，下颌绷紧。
该说的都说完了，而且他不再说话，姜窈也做了个了结，“那顾先生再见。”
他仍是沉默着，姜窈直接就转了身。
陆时予跟上她，并冲着顾北说了句，“你说你真是的，想道别打个电话就行了，还跟着跑来这儿。”
姜窈知道他是刺激顾北，抬手扯了他一下。
“凭什么他那么说你，装什么装，”陆时予故意声大说给顾北听。
姜窈整个人后背凉凉的，有种随时会被猎物扑上来撕咬的感觉。
陆时予与她紧并肩，能感觉到她的颤抖，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“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我走的，所以我先不带糖糖了，”姜窈声音打颤。
“嗯，我也是这想法，”陆时予紧贴着她。
身后，顾北看着他们这么亲密，冷嗤了一声，“什么玩意。”
他说完就转了身，姜窈听到他汽车开走的声音才转了头，刚才那个地方已经没了顾北的身影。
他走了！
没有为难她。
似乎追过来就是为了说最后那几句话，告诉她自己就是个玩物。
挺好！
这下她离开的没有一点念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