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滑了下来,猛地跪倒在地,便是朝刘岩磕头不已:“将军开恩,将军开恩,小的也是那日喝多了酒——”
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而刘岩更像是没有听到过一样,只是淡淡的又拿起一卷,然后翻看了一下,便望向文学祭酒蔡尤一脸淡笑的道:“蔡大人,你也是德高望重之辈,请你做文学祭酒,你可不要给并州丢了脸,至今为止你却不曾为并州招揽一个人才,蔡大人你可要好好想想呀。”
随之将一卷手绢丢给近卫,那近卫拿给蔡尤去看,蔡尤只是翻看手卷看了一点,就再也看不下去,只是吓得脸色惨白,猛地跪倒在地,只是高呼道: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,卑职——小人只是老糊涂了,那只是一时失言,一时失言——”
这一番动作让所有人都很是吃惊,除了陈宫之外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即便是知道了,陈宫也是心中震惊不已,看着两个跪倒的人,陈宫心中也是震撼不已,这些东西究竟怎么来的,刘岩没有说过,但是事无巨细,很多都是应该没有其他人在的场合,但是那些话却流了出来,真是让人恐惧。
你到如何,原来那张彦又一次于家中饮酒,刚好那一日被陈宫因故罚了俸禄,虽然不是伤筋动骨,但是却也不好受,那一日喝多了酒之后,便于老婆小妾儿女之前,织田咒骂刘岩和陈宫,远不如在五原郡的时候逍遥自在,又有一次曾与自认为最信得过的下属说起过,呆在刘岩这里,还不如去上党投了焦干,并州这里根本不由得他捞钱,甚至还扬言说不如领焦干进兵破了新军,到时候便又是他们的好日子了,而刘岩给他的卷中,便是说起了这些事,几乎当时怎么个情况基本就还原了,张彦说的什么,怎么个动作,他的家人说的什么,甚至他自家的钱库在哪,什么时候受了别人的贿赂,却都是一一记录在案,刚才便是看到这些才冷汗淋淋的,又哪里能不害怕,便是这些事情足够刘岩将他抄家了,又怎么能不感到恐惧,刘岩给他手卷莫非是要诛灭九族不成。
至于蔡尤却是更有趣,当日这老家伙和自己的小妾颠龙倒凤之际,于床底建所说的话确实也是记录在案,他说了什么,小妾有说了什么,甚至连蔡尤的淫声秽语也都记得清楚,那一日蔡尤曾说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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