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退走一途,但是能甘心吗?
就在此时,那么发出声音的兵卒一脸的惨然,都是自己的错,是自己连累了弟兄们,眼见麻储也是无可奈何,兵卒想到的也只有一死以谢,心念一转,却是猛地纵马冲了出去,一骑绝尘而去,迎着出来的几名探马便冲了过去。
或许是这兵士功夫不错,又或许是起了拼命之心,对方十几匹探马,竟然未曾拦得住这兵卒,不但被兵卒闯了过去,还被兵卒给杀了两个,这兵卒冲过去,就奔着山谷中冲去,望着灵寿那边而去。
只是在冲到了浇过火油的地方时,战马偏偏顿了一下,马蹄在枯叶之中陷了一下,兵卒一个坐不稳,竟然从战马上栽了下来,不过好在枯叶很厚,也不曾受伤,只是翻身打了个滚,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握着长枪,一脸决然的望着追上来的敌军探马。
杜长摇了摇头,原来不过是敌人的一匹探马而已,随即一挥手,大军依旧朝谷中行进,根本不在意那一匹探马,还能翻出什么花样不成,到此时,麻储忽然松了口气,才明白那兵士冲出去的目的,一时间眼角有些湿润,那是并州来的新军将士,果然不会给新军丢脸,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。
却说那十几匹黑山军的探马,眼见着兵卒跑不了了,竟然不肯一刀杀了,只是飞奔过去,在兵卒身上割了一刀有退开,玩起来猫抓老鼠的游戏,接连割了十几刀,竟然不肯要了兵士的命,那兵卒也是硬气,一身是伤一身是血,竟然不肯出一声,明明有机会杀一个探马,却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肯下手,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苦痛。
折腾了这半晌,杜长的大军终于进了山谷,到了预定的位置,麻储也准备好了冲锋,便在此时,一只不曾出声的兵卒却是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赵海不曾给新军丢人,来吧,王八蛋,今日拉着你们一起死,也要也算是赚了,兄弟们,动手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