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在脖颈间,猛地一抽,却已经割破了喉咙,眼见着鲜血飞溅,赵恒张了张嘴,却没有再说出话来,只是望着刘岩,眼中还有一些不甘,终于一下子倒在了前面,等典韦等人扑过来却已经晚了。
“赵恒——”典韦将赵恒抱起来,只是此时赵恒却已经气绝,任平典韦如何呼唤,却是再没反应。
半晌,典韦才望向刘岩哽咽道:“主公,赵恒已经死了——”
刘岩没有说话,说什么都没有意思,只是将头扭到一边,却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,多少次一起出生入死,那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,只是既然当兵,就是军法无情,刘岩不敢开这个头,一旦开了头,这军队还能带吗?
“西凉军的将士们,你们不用有太多的担心,新军从我往下不会有人能违反了军法而逍遥法外的,没有人会欺负你们,也没有人会对你们做什么,但是同样,从今往后你们也是新军的一员,新军的军法对你们也是一样的,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遵守军规,不然军法无情是不会对谁照顾的,哪怕是我的身边人——”刘岩高声道,环顾着四周的西凉军,眼中只看到敬畏,但是说到身边人心里却是一颤,不由得轻叹了口气。
话音落下,对于赵恒的死,无论是新军还是西凉军昂或是近卫营的人,此时都开始畏惧,对军规有了敬畏之心,这也正是刘岩想要的,,特别是西凉军,此时算是见识了刘岩的手段,对待自己的近卫尚且如此,又何况他们这些西凉兵,看来军规是必须要记住了。
刘岩环顾四周,心情却始终提不起来,没有慷慨激昂,只是一脸的无奈何惋惜,上前弯腰将赵恒从典韦怀中抱了过来,缓缓地朝大营外走去,从后面望去,身影是那般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