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去接了甘陵,又要回了贝丘,下令征调绎幕灵县两县官吏直甘陵充斥清河王府,却另行派遣李纯至绎幕为县令,而姚辉至灵县为县令,又有俞县的一名官吏至贝丘为县令,至此将清河国出广川之外全部掌握手中。
好在刘岩还不会傻到阻挡韩馨北上的粮草,不但不阻挡,反而也积极筹备粮草,并且征召兵员,理由是防备公孙瓒在此南下,韩馨自然不好多说,也无从阻拦,于是清河国拥兵四千,勉强能够站稳脚跟。
而得知清河国光复的清河王刘忠,也率着手下亲信,返回了甘陵,本来是要从郑博等人手中夺回清河国,哪知道才到甘陵,就被隋远带人给将他们全部软禁了起来,而且屯于军营之中,谁人也不知,一封封加盖了清河王印玺的王令传了出来,征兵征粮,要对付公孙瓒,就连韩馨也不能干涉。
眼见清河国占据了,公孙瓒被逼回渤海郡,袁绍也断了禅让州牧的打算,毕竟此时已经与韩馨撕破了脸,就算是袁绍在怎么说,韩馨此时也不会傻到再把州牧让给袁绍了,因为双方于安平国的经县打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仗,从此结下仇怨,算是断了州牧之念。
至此冀州算是三方势力交错,公孙瓒据渤海郡,还占据了河间国的成平束州文安三县,而袁绍占据了中山国常山国安平国于河间国的大半部,韩馨占据魏郡巨鹿郡赵国清河国,三方势力犬齿交错,相互间各为敌视,虽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生怕为他人所趁,但是却常有小规模的冲突。
而这一日,刘岩将帐下的众人叫到一起,有隋远姚辉李纯鞠义,文有郑博刘子惠范统,郑重的将自己的真是身份告诉了众人,一时间引得众人不敢相信,武将自然没有问题,都是共过生死的,就连鞠义也是表了忠心,就在刘岩准备返回并州的时候,却不知刘子惠连夜离开了东武城,经本邺城而去,将刘岩的真实身份告诉了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