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定会厚待将军。公孙瓒也就不能和他抗争。那时,将军不但能获得让贤的美名,而且您还会比泰山更加安稳。希望将军不必疑惑!”
而韩馨生性怯懦,又不愔战事,加上缺少主见,竟然当时就要应允,当时韩馨的部将都不肯答应,长史耿武、别驾闵纯、治中李历劝谏说:“冀州虽然偏僻,但甲士百万,粮食足以维持十年,而袁绍则是孤客穷军,仰我鼻息,就如同婴儿在我手上一般,一旦断了奶,立刻就会饿死,为什么我们竟要把冀州让给他?”
虽然属下多有劝解,但是韩馨还是犹豫不决,一则眼见公孙瓒势如破竹,所过州县无不被攻陷,更有许多望风而降,眼见冀州危险,加上又受袁绍的逼迫,半壁冀州都落在了袁绍手中,如果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,袁绍只怕很容易拿下冀州,从内心深处,韩馨便对袁绍起了畏惧之心,加之袁绍又是山东诸侯的盟主,韩馨无奈之时才有了这种想法。
幸亏此时韩馨最信任的属官沮授却阻止了韩馨:“大人,你的州牧之位受命于天子,如果你这样将州牧禅让给了袁绍,这可是无君无上的大罪,况且周母大人有没有过错,如果袁绍想要就任州牧,那也需要天子下诏,不然州牧大人这样随便行事,又将天子放在那里,难道袁绍还能比天子更高吗?”
被沮授疑问,韩馨当时也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,就连高干荀谌页不知在如何劝说,毕竟天子虽弱,却是皇朝大统,就算是心中不以为然,却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,不然就是叛逆,人人得而诛之,谁敢乱说,沮授却是占了大义,果然让韩馨犹豫起来,于是此事当时才作罢,只是袁绍能甘心吗。
等回到州牧府,韩馨的一种属官都聚拢在此地,一众人等都说是亏了沮授的一番话,不然今天冀州休矣,便已经改换门庭,沮授只是自谦而已,却望向韩馨:“州牧大人,有些话因为高干荀谌在不能说,我等臣子谁都可以投过去,唯独州牧大人不能,周母大人如今之所以为天下人敬仰,既不是因为州牧大人博才多学,又不是因为大人对待百姓仁慈,却只是因为州牧大人在这位置上,我们投过去也还是如今一般为人臣子,但是州牧大人如果放弃了,那么必然会遭到袁绍的猜忌,又如何会有好下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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