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段将军不也是没有让开道路让我过去吗?”
一时间两人互望着,只是段煨咬牙切齿,而刘岩笑意迎面,却形成鲜明的对比,彼此之间都有顾忌,刘岩现在不敢放人,因为一旦放人便难以逃脱,刘岩还不想冒着危险,用自己的兄弟的命去逃命,能安然离开完成自己的计划就好了,可不打算做无谓的牺牲,至于段煨也在担心,如果放刘岩过去,万一刘岩不肯放人,用亲人要挟自己又该如何?这却是难以做决断。
沉默了半晌,段煨还是耗不起了,咬了咬牙,轻轻地一挥手,手下将士也明白将军心中的苦闷,只是默默地让开一条通道,只是却不知道段煨也有盘算,兵行险棋,暗中示意亲卫准备好,一旦刘岩走到跟前,便要一拥而上,将刘岩拿下,逼迫甘宁放人,这也是最好的办法,若是亲人回归,段煨变没了估计,要如何做都是自己的意思,只要刘岩冲不出包围,那么甘宁也绝不敢伤害自己的亲人,若是没有了威胁,刘岩还能有命冲出包围才怪。
看了看典韦,刘岩一使眼色,典韦便已经明白,朝身后的近卫一挥手,迅速的组成冲锋的阵型,刘岩在前面缓缓而行,典韦却率人在左边行进,全都扣好了弩箭,随时准备厮杀,多出来的几匹马,便是刘岩与那六名近卫的,当真是各有算计,随着刘岩的动作,甘宁也做好了准备,只要刘岩冲出来,便会将段煨的家人交给刘岩带走,至于甘宁便要假意退走,只等段煨率大军一走,便会拿下戈居,进占泥阳。
刘岩缓缓而行,端坐在大椅上好不自在,却让段煨咬碎了钢牙,只是刘岩不如包围也不敢轻举妄动,眼看着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气氛变得更加压抑,随时双方准备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