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一声呼喊,却已经惊醒了沉睡的雁门军。
只可惜雁门军毕竟是一天一夜的急行军,加上新军一夜的折腾,他们已经太疲惫了,就算是听见了呼喊声,却始终不能迅速的爬起来,毕竟还都没有睡够了一个时辰,此时一身的疲惫还没有消退,却又因为休息而全身无力,身上的酸痛也让兵士们不想动弹,甚至于眼睛都睁不开,就好像被粘住一样,但是不管如何,雁门军还是费力的爬了起来,但是这些人却一个个无精打采。
一手提着木盾,典韦等人几十步瞬间冲到,木盾几乎将典韦等人的身子完全遮掩起来,左手木顿,右手却是一支短戟,几只箭矢射了过来,却都被木盾挡住,只是这一耽搁就被典韦等人冲到了栅栏边上,典韦一声大喝,短戟从下挑起,生生将几百斤的拒马挑开,轰的一声扎紧了敌营的人堆里,传来一片惨叫。
随即又是一道栅栏被挑开,十名兵士有四名支盾,六名挺起长矛刺了出去,将这里变成了一道防御,而典韦暂时不理睬这些,只是抛开木盾,将短戟挑开另外的一道栅栏和拒马,只听蹦蹦作响,新军在最短的时间内,开始利用弩箭足迹敌人。
随着缺口被打开,新军的骑兵大队也开始冲锋,而敌人见到了新军的骑兵,不由得大惊失色,此时敌人已经开始集结,但是缺口处,一时间却被新军堵住,典韦双戟挥舞,一时间也休想有人能破开此地。
一声怒喝,典韦短戟横扫,将几个敌军扫了开去,但是回头身后的十名兵士却几乎已经全军尽没,只剩下可怜的两个人还随在典韦身后,但是面对如此危局,却没有一个人害怕,生生挡住了典韦左右两翼的攻击,骑兵便已经杀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