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隐瞒，供认不讳。
但这次审讯他的人当中多了一名穿西装的律师，那个律师戴着金丝眼镜，镜片后面是一双精明的眼睛。
“我的当事人来了，那么可以开始了？”这律师是吴新成。
他是顾浩的人，只不过没几个人知道他和顾浩的关系。
他最近也在暗中关注着顾浩的事。
程金山一脸的蒙圈，他没有请律师，而且请不请律师结果都是一样的，又何必费那功夫？
旁边的审讯人员都一脸期待的看向我吴新成，都在看他表演。
“程先生，我今天来是帮你做主的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逼你这么说的，你是为了给人顶罪所以才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”
“其实你什么都没做，你只是过去看了一眼被害者，充其量是包庇罪……”吴新成开始夸夸而谈。
程金山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是自己亲手杀掉了古正志啊，那画面怎么可能出错？
但吴新成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他在主张自己没罪？
吴新成继续说：“不知道最近发布的那条视频你看了没有，是古正志被人审判的视频，整个过程犯罪嫌疑人都被打了码，现在就连我们技术部的人员都无法破解那马赛克，更没办法确认嫌疑人是谁……”
听到这话，程金山似乎懂了。
顾浩把他的视频拍了下来，但是全程都把自己打了码，并且以十分高明的手段。
那么也就是说，在巡捕局的人没有破开那马赛克之前，根本没办法定自己的罪。
就算自己承认了这一切，但又有几个巡捕会信？
他们都不相信程金山会杀人！
至于之前的供词，完全可以不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