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朋友聊天，“我们都是一心追求正义，并且不希望这份正义中参杂任何杂质的人。”
“只不过你我暂时立场不同罢了。”
这话好像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了程金山心里。
这世界本就没什么绝对的黑与白。
他从加入巡捕局的那一刻开始，就在心中下定决心，一定要让这个世界变得黑白分明，要让那些丑陋的罪恶永远消失在阳光下。
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初心未变，只是正义这两个字似乎被刻上了不一样的颜色。
有些时候他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。
所以他才含糊其辞，所以才变得浑浑噩噩起来。
是顾浩的出现让他知道了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。
“你为什么要把审判的机会留给我？”程金山过了一会，又问道。
“因为，我能理解你的痛苦。”顾浩来了个急转弯。
程金山声音带了几分耻笑：“就算是这样，你也太嚣张了点，这么肆无忌惮的，巡捕局迟早抓住你。”
顾浩认真道：“我这是想给我妹妹讨个公道，让这个世界看到，也让我妹妹看到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”顾浩从后视镜里看着他，“现在巡捕局不是处在放空状态吗？”
“我可以‘肆无忌惮’一阵子，至少在古正志这件事上，我可以这么做。”
程金山深吸口气，没有说话，眼神望向窗外，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惆怅。
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，顾浩带着他带了工厂。
周围都是骆天豪安排的雇佣兵。
他们都躲在暗处保护着顾浩。
程金山以前当过侦察兵，能嗅到出现在周围的危险气息。
顾浩带着他进入了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