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的不耐烦，到现在的妥协，然后崩溃……
宋柔从没有过这种体会。
她熟悉的审讯室，竟然也会这么黑暗。
她就像夹缝中求生的虫子，在渴望自由。
“所以，你否定和顾浩认识了，对吗？”
“那么，那天你去审？讯室和他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是要和顾浩联手？”
整个询问过程，都是围绕着这几句话来说的。
换汤不换药。
而宋柔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。
她在用过人的意志力撑着。
“王晓婵，以前我尊敬你，觉得你是个正直的巡捕，没想到……你的心也黑了！”
“事情到底是什么样你不清楚吗？还装模作样的在这里问我！”
“你们，是巡捕，不是hsh！”
王晓婵冷笑，她多少还是有点意外的。
她没想到这丫头的骨头这么硬，还以为最多到下午她就会妥协了，没想到硬是挺到了现在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，但我们会按规矩办事，我们不会拘留你太久……”
“所以，过两天，我们可以继续。”王晓婵对旁边的巡捕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巡捕走过去，把宋柔的嘴掰开，将一个白色的药片塞了进去。
尽管宋柔使劲挣扎，却依旧无济于事。
宋柔吃下这药片，整个人就像按下了暂停键。
眼神逐渐开始迷离起来。
“王队，不会闹出人命吧？你给她吃的是什么东西啊？”旁边有巡捕好奇的问道。
王晓婵表情玩味：“放心，死不了。顶多就是让她清醒清醒，把藏在心里话的说出来而已。”
“也算是给这丫头长长记性！”
正说着。
王晓婵手机响起来。
是李尧来的电话。
“王队，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