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若是不去,儿臣只能把那些玩意儿都锁进库房了。”
康熙作为一个充满好奇心的理科生皇帝,听到这些新奇玩意儿,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。
但他毕竟是老狐狸,立刻警觉道:“你是想支开朕?”
“皇阿玛言重了。”承祜直起身,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坦诚,“儿臣只是想,老五那个人,您是知道的,也就是个‘冷面阎王’。他推行新政,手段必然酷烈。若是您在京城,看着那些老臣哭哭啼啼地来告状,您是管还是不管?管了,新政废弛,大清国力难以为继;不管,您又于心不忍。儿臣这是为了不让皇阿玛两难啊。”
这番话,半真半假,却正好戳中了康熙的软肋。
康熙其实也知道改革的必要性,但他就是狠不下心去动那帮跟了他几十年的老臣。
“再说了。”承祜拍了拍手,门外立刻走进来两个身穿新式制服、手持公文包的御前侍卫,“专列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发车了。儿臣连您的那些宝贝兰花都已经让人搬上车了。”
康熙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你……你这是先斩后奏!”
“这是雷厉风行。”承祜笑着纠正,随即转头对李德全喝道,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伺候太上皇更衣?若是误了吉时,朕唯你是问!”
“嗻!”李德全哪敢怠慢,立刻指挥着一众宫女太监拥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给康熙收拾行装。
“罢罢罢。”康熙长叹一声,将手中的核桃重重地拍在桌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却也有几分释然,“朕老了,这天下,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了。去承德就去承德,正好朕也图个清静。不过……”
康熙突然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承祜:“老五手段狠辣,你得盯着点,别把朕的那些老臣子都给杀绝了。”
“皇阿玛放心。”承祜嘴角微扬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“儿臣要的是一个富强的大清,不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杀戮场。只要他们肯跟上时代的步伐,朕保他们荣华富贵。但若是谁想挡着历史的车轮……”
承祜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未尽之意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森寒。
半个时辰后。
正阳门火车站,汽笛长鸣。
一列装饰豪华的皇家专列喷吐着白色的蒸汽,缓缓启动。
承祜站在站台上,看着车窗后康熙那张略显落寞却又带着几分对新旅程期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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