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的手一顿,核桃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“老五?”康熙眉头紧锁,“这孩子心性太苛,过刚易折。承祜让他掌权,这朝堂怕是要翻天啊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通报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康熙立刻收敛了神色,端坐在罗汉床上,摆出了一副慈父严师的架势。
承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没有穿繁琐的朝服,而是一身利落的明黄色猎装,脚蹬牛皮长靴,显得英气逼人。
“儿臣给皇阿玛请安。”承祜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皇帝来了。”康熙微微抬手,“听说你刚回京就换了首相?这等大事,也不跟朕商量商量?”
承祜站起身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解释,而是径直走到康熙身边,仔细端详了一番康熙的气色,随后眉头紧紧皱起,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叹息。
“皇阿玛,您瘦了。”
康熙一愣,这开场白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朕……朕吃好睡好,哪里瘦了?”
“还没瘦?您看看您的脸色,晦暗无光;再听听您的呼吸,略显急促。”承祜一脸痛心疾首,“儿臣在苏州时,日夜悬心,就怕皇阿玛操劳过度。如今回来一看,果然如此!您是退位修养的人,怎么还能为了几本破折子,耗费这般心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