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毛笔,甚至顾不上绕过桌子,直接撑着桌面翻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承祜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!你在苏州又是搞商战又是逛虎丘,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?!”
承祜看着这张几近扭曲的脸,一时间有些同情胤礽了。
“保成,淡定,你现在是内阁总理大臣,要注意仪态。”承祜拍了拍胤礽的手背,试图安抚这头处于崩溃边缘的狮子。
“仪态?我都快过劳死了还要什么仪态!”
胤礽并没有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,直接将承祜拖到了办公桌后的太师椅上按住,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茶几上,毫无形象地抓起早已凉透的茶壶灌了一大口。
“大哥,这首相我不干了。真的,谁爱干谁干。”胤礽长叹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绝望,“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。”
承祜挑了挑眉,从怀里掏出从苏州带回来的极品雪茄,剪开两根,递给胤礽一根,自己点燃一根。
烟雾缭绕中,承祜翘起二腿,摆出了一副心理医生的架势。
“说吧,这次又是谁惹你了?是户部哭穷,还是兵部又要军费?”
“要是钱的事儿就好了!你在苏州那一手,我也听说了,户部现在富得流油,那帮老抠门现在见我都笑得跟菊花似的。”胤礽狠狠吸了一口雪茄,被呛得咳嗽了两声,却仿佛只有这种刺激感才能让他清醒。
他指了指头顶,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是皇阿玛。”
承祜心中一动,并不意外。
“皇阿玛怎么了?现在的皇帝是我,我不在,他又起什么幺蛾子了?”
“呵呵。”胤礽发出了一声冷笑,那是只有经历了无数次职场毒打才能发出的笑声,“大哥,你评评理。皇阿玛嘴上说放权,让我全权处理新政。结果呢?”
胤礽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奏折,狠狠地摔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工部关于修筑京汉铁路的规划书。我已经批了‘红’,让内阁拟票通过了。结果第二天,这折子就回到了我的桌上,上面多了皇阿玛的朱批——‘再议’。”
“就两个字?”
“就两个字!”胤礽瞪大了眼睛,“我去给皇阿玛请安,顺便这再议是何意?是路线不对?预算太高?还是征地有困难?你猜皇阿玛说什么?”
承祜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玩味:“说什么?”
胤礽学着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