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还要逼着儿臣当什么首相!把祖宗的江山社稷都当儿戏啊!”
胤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语无伦次地将乾清宫里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
从承祜不想立后,到威胁禅位,再到那个听起来就大逆不道的计划。
康熙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,既没有震惊,也没有愤怒。
他只是时不时地伸手拨弄一下手边的一台留声机——那是去年承祜送来的生日礼物。
直到胤礽哭诉完了,嗓子都哑了,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皇阿玛,您说句话啊!您再去管管皇兄吧!现在只有您能镇得住他了!他要是真的这么搞,咱们爱新觉罗家以后不就成了摆设了吗?”
康熙看着自己的三儿子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伸出枯瘦的手,摸了摸胤礽的头顶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“保成啊。”
康熙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无奈。
“你觉得,朕现在还能管得了你那个大哥吗?”
胤礽愣住了,“可是……您是皇阿玛啊!他是皇帝,也是您的儿子啊!孝道大于天……”
“孝道?”
康熙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在这乾清宫里讲孝道,那是给外人看的。在这皇家,讲的是势,讲的是力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,虽然看不到紫禁城的方向,但那边的天空被电灯映照得微微发红。
“你看看现在的京城,看看那天上的电线,地上的铁路,海里的铁甲舰。”
“那是朕的大清吗?”
康熙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深邃,“那不是朕熟悉的大清了。那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怪物,一个庞大到连朕都看不懂的怪物。”
“十年前,当他在午门外给那帮洋鬼子扎针的时候,朕就知道,这孩子心里的沟壑,比这天下还要大。”
“这些年,朕虽然不再过问政事,但外面的事朕不是不知道。那个什么议会,那些个财阀,还有那个能把几十万斤钢铁浮在水面上的技术……这些东西,早就脱离了所谓的祖制能管辖的范畴。”
康熙顿了顿,拿起那张报纸,指着上面的头条——《大清货币汇率再创新高》。
“保成,你还不明白吗?现在的皇权,已经不是靠骑射和八旗就能维持的了。它是靠银子,靠工厂,靠那些朕看都看不懂的机器在运转。”
“承祜他是那个唯一懂得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