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承祜要把那把遮风挡雨的伞撤了,还要把他推到台前去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、议员,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列强?
“不……不行!绝对不行!”
胤礽反应极其剧烈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,把帽子都甩歪了,“皇兄你这是坑我啊!那帮议员现在一个个都跟饿狼似的,明珠那个老狐狸,还有江南那帮财阀,他们早就想把手伸进国库了!我现在能压住他们,是因为我是您的弟弟,是奉旨办事!要是真成了什么首相,要对议会负责,他们还不得把我撕碎了吃了?”
“怕什么?”承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“手里有枪,心里不慌。军队还是听皇家的,只要枪杆子在,他们翻不了天。再说了,这几年朕教你的那些经济学、博弈论,都喂了狗了?”
“那也不行!这活儿我不接!死都不接!”
胤礽这次是铁了心了。
他太了解承祜了,这个所谓的虚君,说白了就是想当甩手掌柜,把所有的黑锅、所有的麻烦、所有的骂名都扔给那个倒霉的首相去背。
到时候经济好了,是皇上圣明,福泽万民;经济差了,是首相无能,误国误民。
这哪里是首相,这分明是背锅侠之王啊!
“皇兄,臣弟昨儿个腿疾犯了,太医说得静养……那个,臣弟想起家里还有两只波斯猫没喂,臣弟先告退了!”
胤礽说完,根本不给承祜反应的机会,捂着脑袋转身就往外跑,那速度快得简直不像是个养尊处优的亲王,倒像是个偷了东西的贼。
“哎!保成!你给我回来!朕还没说完呢……年薪给你开五十万!加分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