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火地把棋子扔进棋篓里,“这不就是个摆设吗?还不如回家逗鸟呢!”
“摆设?”岳乐苦笑一声,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,“哪怕是摆设,也是镀了金的摆设。你没看这一年的俸禄,比以前翻了三倍吗?还有那个什么特别津贴,说是从瀛洲金矿里出的。”
提到银子,众人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。
“也是。”常宁伸了个懒腰,“只要有银子拿,不用管事儿倒也清闲。听说那边众议院为了几十万两银子吵得跟乌眼鸡似的,还是咱们这儿舒坦。”
就在这时,殿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股带着冷冽梅花香气的风灌了进来。
众人回头一看,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个慌忙站起身来。
只见承祜披着一件纯黑色的狐裘大氅,领口一圈雪白的绒毛。
他负手而立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淡淡地扫过殿内的众人。
那一瞬间,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王爷们,竟然产生了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。
这种感觉,甚至比当年面对康熙帝还要令人心悸。
因为康熙的威严是来自皇权,而眼前这位……他的威压来自于一种他们看不懂、却本能感到恐惧的力量。
“都在呢?”
承祜迈步走进大殿,靴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“臣等恭请皇上圣安!”
稀里哗啦跪了一地。
承祜并没有叫起,而是径直走到岳乐刚才坐的主位上,随意地坐了下来。
他修长的双腿交叠,一只手支着下巴,眼神慵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叔叔伯伯。
“刚才朕在外面听见,简亲王说,这里是个摆设?”
雅布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头磕在地上砰砰响:“臣失言!臣该死!皇上恕罪啊!”
承祜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几分寒意。
“不用怕。你说得对。”
承祜的话让众人一愣,不敢置信地抬起头。
“朕设立参议院,就是要养着你们。”承祜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金丝烟盒,抽出一支细长的卷烟,旁边早就机灵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划燃火柴点上。
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,模糊了承祜那张绝美的面容。
“只要你们乖乖地坐在这里,别去给朕添乱,别去插手下面众议院那些俗务,朕保你们荣华富贵,世袭罔替。”
承祜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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