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骨架,还是几百年前那一套。
八旗议政?还在在那儿扯皮骑射乃满洲之本。
三省六部?办事效率低下,一份修铁路的折子能在户部和工部之间踢半年的皮球。
如果是以前,承祜或许还要徐徐图之。
但现在,手握二十二艘蒸汽铁甲舰,脚踩瀛洲、高丽两省,国库充盈到溢出……
“胤礽。”
“臣弟在。”
承祜转过身,背对着光,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,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尊掌控黑暗的神祇。
“传旨,明日辰时,太和殿大朝会。”
他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,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锤。
“朕要杀人。”
“啊?”胤礽一愣,下意识问道,“杀谁?”
承祜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抵在自己殷红的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杀……旧制度。”
送别胤礽,承祜又独自去了宁寿宫。
宁寿宫的东暖阁内,地龙烧得滚热。
康熙盘腿坐在御榻上,手里捏着一份厚厚的折子,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。
“三万万两……”康熙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仅仅是瀛洲省石见银山这一季度的产出,再加上查抄德川幕府及各大名的家产,竟然抵得上大清过去十年的国库岁入。”
站在御案前的承祜,正背对着康熙,负手看着窗外的飞雪。
听到康熙的话,承祜缓缓转过身。
“皇阿玛,”承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这不过是利息罢了。”
他走到御案前,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那块新变成红色的“瀛洲省”。
“资本的原始积累,从来都是带着血和肮脏的东西。”承祜嘴上却说得冠冕堂皇,“那些武士的刀剑熔成了铁路,他们的大名变成了矿工,他们的女人变成了纺织厂的女工。我们将掠夺来的财富转化为机器、工厂和战舰,这才是真正的炼金术。”
康熙看着眼前的长子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自豪感。
曾几何时,他还在为平三藩的军费发愁,而现在,银子多得几乎要建新的库房。
“但是,承祜,”康熙放下折子,眉头微皱,帝王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隐藏在繁荣下的暗流,“银子多了,朝堂上的心思也就活络了。那些八旗王公,最近可是闹腾得厉害。他们都在盯着这块肥肉,想分一杯羹。昨日,安亲王岳乐还上折子,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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