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大哥的意思是,不留活口?”
“不。”承祜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残忍而理智的光芒,“留人,不留国。”
他从袖中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圣旨,明黄色的绢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传旨。”
“倭国虽已称臣,然近日海寇频发,且据密报,其幕府暗中勾结南洋红毛夷,意图窃取我天朝机密。朕心甚痛,为保东亚永久和平,决定代天讨逆。”
“即日起,废除‘日本’国号。”
“设‘瀛洲省’,置布政使司。”
“幕府将军、天皇及所有大名,虽无实罪,但教化无方,全部‘请’到北京西郊养老,赐……毒酒就不必了,赐‘荣养’,终身不得离京。”
“反抗者,无论武士平民,杀无赦。”
“所有武士阶层,废除佩刀权,强制剪发,编入劳工营,修筑库页岛铁路。”
“施将军,”承祜走到呆若木鸡的施琅面前,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,仿佛春花绽放,却让人遍体生寒,“我要你在半个月内拿下江户,能不能做到?”
施琅浑身一激灵,猛地单膝跪地,大吼道:“臣,领旨!若半月不克,臣提头来见!”
作为一名武将,没有什么比这种“彻底征服”的命令更让人血脉偾张了。
“很好。”承祜轻轻拍了拍施琅满是老茧的手背,“去吧。记得带上几位欧洲使团的武官随行观摩。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降维打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