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承祜的声音轻柔,话语却如利刃般精准地剖开了欧洲落后的现实。
“所以,”承祜放下打火机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清冷的龙涎香瞬间包围了两人,“最好的办法,是让贵国的青年才俊留在这里。学会了,再回去。”
彼得大帝猛灌了一口闷酒——那是大清改良后的高度伏特加,纯净得没有一丝杂味,比俄国那些浑浊的劣质酒好喝百倍。
“留下来?”彼得眼神阴鸷,“朕……我担心他们留久了,就不想回那个又冷又脏的莫斯科了。”
彼得虽然粗鲁,但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。
他看着窗外。
这里有明亮的灯光,有干净得几乎没有尘埃的水泥路,有随开随热的淋浴,还有这种该死的、好喝得要命的冰酒。
相比之下,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简直就是个猪圈。
“彼得陛下多虑了。”承祜轻笑一声,端起酒杯,透过晶莹的酒液看着彼得变形的脸,“人往高处走,这是天性。但正因为见过光明,才会更无法忍受黑暗,不是吗?”
“他们会成为火种,将大清的文明带回俄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