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,拿起旁边精致的紫砂壶,亲自给鄂伦岱倒了一杯茶。
鄂伦岱受宠若惊,慌忙双手接过,手都在抖:“不辛苦!不辛苦!能伺候大阿哥,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,这宗人府上下,谁要是敢嚼舌根子,或者让一点风声透进大阿哥耳朵里,奴才扒了他的皮!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承祜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“外面的声音,有时候听听也无妨。毕竟……”
毕竟,这也是他那几位好弟弟的一番心意啊。
如果不让康熙彻底痛一次,他又怎么会明白,时代变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