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被他目光扫过的人,无不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那是对美的极致战栗,也是对强者的本能臣服。
那个军火商阿姆斯特朗甚至感到呼吸急促,脸颊涨红,哪怕让他现在把全部家当拱手相送,只为博得这位东方美人的一笑,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孤可以用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,收购你们最新的燧发枪生产线图纸,以及三艘一级风帆战列舰的造船技师。”
承祜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,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,充满了蛊惑。
“作为交换,孤将授予东印度公司在大清广州、宁波两港的独家优先靠泊权。当然,前提是——”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如同一把出鞘的寒刃。
“所有的交易清单,必须经过孤的签字。若让孤发现有一箱鸦片混入其中……”
承祜没再说下去,只是轻轻拿起桌上那支沾满墨水的鹅毛笔,在指间如同蝴蝶般翻转了一圈,然后猛地扎向桌面。
“咄!”
笔尖入木三分,墨汁溅开,如同黑色的血花。
“后果,你们承担不起。”
“签!我们签!”
乔赛亚爵士像是中了蛊一样,颤抖着手抓起另一支笔,眼神迷离而狂热,“只要殿下高兴……哪怕是把伦敦塔搬给您,我也愿意……”
其他几位伯爵也纷纷附和,争先恐后地在契约上按下了代表家族荣誉的火漆印章,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这位来自东方的神明遗弃。
……
直到月上中天,这场充满暧昧与利益交换的密会才宣告结束。
马车碾过伦敦湿滑的石板路,向着泰晤士河畔的庄园驶去。
车厢内,承祜卸下了在外人面前那副高深莫测的面具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大哥,喝口热茶。”
乌娜希跪坐在软垫上,捧上一杯早就温好的奶茶。
承祜接过奶茶,抿了一口,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,驱散了几分深夜的寒意。
“班第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坐在车门边的班第立刻挺直了腰背。
“今日谈妥的这几笔单子,尤其是那几位造船技师和枪炮图纸,是重中之重。”承祜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,“这关乎大清未来百年的国运。”
康熙朝虽然看似盛世,但西方已经在酝酿工业革命的前奏。
如果大清还沉浸在天朝上国的迷梦里,一百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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