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,擦了擦并未出汗的手心,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的算计。
“鱼儿都上钩了吗?”他用满语低声问道。
班第不动声色地挡住周围探究的目光,低声回应:“汤普森爵士刚刚传话,东印度公司的几个大董事已经按捺不住了,正在侧厅等您。还有那个做军火生意的伯爵,也托人递了条子。”
“很好。”承祜将手帕随意地扔在桌上,端起一杯红酒,轻轻摇晃。
殷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旋转,映照出他那张此时看来有些妖异的脸庞。
“乌娜希,”承祜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妹妹,“觉得无聊吗?”
乌娜希撇了撇嘴,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鞘: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弱鸡。那个叫芭芭拉的女人一直在偷看你,如果这里是大清,我就要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“别急。”承祜轻笑一声,眼神逐渐变得幽深,“这才刚刚开始。今晚,我们要拿下的不仅是他们的心,还有他们的钱袋子。”
他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走吧,该去收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