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反而透着一股兴奋。
“班第,把那个箱子轻点放!那是太子哥哥要送给英吉利国王的瓷器!”乌娜希清脆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。
班第此刻就像个任劳任怨的长工,扛着一只巨大的樟木箱子,憨厚地笑着:“知道了,我的公主殿下。哪怕把我摔了,也不能摔了殿下的东西。”
不远处,承祜站在栈桥尽头,最后一次回望那片故土。
他没让康熙和赫舍里氏来送行,毕竟难得去一次传说中的日不落帝国,承祜心里只有兴奋,实在懒得再进行一些煽情告白。
不过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,紫禁城方向最高的城楼上,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拿着望远镜,死死地盯着这里。
“殿下,该登船了。”汤普森爵士毕恭毕敬地站在身后,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。
自从那晚夜宴之后,这位英国特使已经彻底沦为了承祜的信徒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博学、如此优雅、又如此具有远见卓识的东方皇族。
他坚信,只要把这位太子带回伦敦,整个欧洲都会为之疯狂。
“嗯。”
承祜转过身,大步踏上跳板,没有再回头。
“起锚!目标——伦敦!”
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,巨轮缓缓离岸,劈波斩浪,驶向那未知的深蓝。
而整个东方的历史,也将在这一刻彻底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