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了大清的最高决策层,最难缠的其实是那些阿哥们。
毓庆宫的书房内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几个早已得到消息的阿哥们围成一圈,个个面色不善。
“大哥,你真要丢下我们?”胤此刻却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,眼圈通红,“我也要去!大哥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!那洋鬼子的船若是敢晃你一下,我就把船板拆了!”
“胡闹。”承祜正在检查一只特制的燧发枪,闻言头也没抬,只是嘴角挂着那一抹惯有的、让人如沐春风的浅笑,“那是出海,不是去草原骑马。你那晕船的毛病,只怕还没出天津卫,胆汁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“我不怕吐!”胤梗着脖子吼道。
“大哥。”胤禛上前一步,他性格最为沉稳冷峻,但此刻那双眸子里也压抑着汹涌的情绪,“朝中局势刚稳,改革正值关键。你此时离开,万一有人借机生事……”
“所以才需要你们留下嘛。”承祜放下枪,转身看向这群弟弟。
他走到胤禛面前,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。
“五弟,你心细,又是冷面心热。孤走后,户部的账目你要替皇阿玛盯紧了。那是我们强国的本钱,少一分一毫,孤回来唯你是问。”
承祜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胤禛的脖颈,胤禛身子一颤,耳根迅速红了一片,原本想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,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臣弟……遵命。”
“还有你,老四。”承祜看向胤祉,“那群翰林院的老夫子若是再叽叽歪歪,你就用你的文章驳得他们哑口无言。孤的大清,不需要只会读死书的废物。”
最后,承祜的目光落在了一直站在角落里,一言不发的胤礽身上。
在这个时空里,承祜活着,胤礽便是他最亲密的胞弟,也是他最坚定的支持者。
胤礽的脸色苍白,嘴唇紧抿,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郁。
“大哥,为什么不带我?”胤礽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,“论骑射,论谋略,我自认并不比班第差。为什么是他?为什么连那个来自蒙古的傻大个都能争一争,我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?”
承祜叹了口气,挥手示意其他人先回去。
待众人散去,承祜缓步走到胤礽面前。
“保成。”他唤着胤礽的小名。
“别叫我保成!”胤礽猛地抬头,“哥,你知道我不稀罕什么监国,不稀罕什么权势。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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