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礼。
“草民杜若衡,携江南同道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承祜的目光扫过他们。
这些人,衣衫虽不华贵,却洗得干干净净。
眉宇间虽有旅途的疲惫,眼神却清亮而执着,身上有着一股纯粹的、属于读书人的理想与风骨。
“诸位先生远道而来,不必多礼。”承祜上前一步,亲手扶起杜若衡,
在这些人眼中,承祜此刻的气度,不像一个养在深宫的储君,更像是一位胸怀天下的鸿儒。
那张因病弱而略显苍白的面容,在晨光下仿佛透明的暖玉,一双桃花眼清澈如泓泉,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星辰大海。
杜若衡直起身,看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太子,心中亦是感慨万千。
来之前,他们也曾有过疑虑。
怀疑这“太子义学”不过是一场沽名钓誉的政治作秀。
可当他们一路北上,听闻太子殿下竟亲自为蒙童开蒙,教的不是四书五经,而是最基础的“日月山川”。
当他们亲眼看到这简陋的学堂里,坐满了来自最底层眼中却闪烁着求知之光的孩子时,所有的疑虑都化作了深深的震撼与敬佩。
“殿下,”杜若衡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,“殿下以储君之尊,亲执教鞭,行有教无类之古圣之风,开启民智,此乃泽被千秋之盛举。”
“我辈读书人,食朝廷俸禄,读圣贤之书,岂能坐视殿下独自劳心?”
杜若衡顿了顿,再次躬身,语气恳切无比:
“我等不才,愿留在义学,为殿下分忧,为孩子们启蒙。不求闻达,不求俸禄,只求能为这万世之基,添上一抔微土!”
“请殿下成全!”
杜若衡身后十几位学子齐声高呼,声音在清晨的胡同里回荡,充满了理想主义的激昂。
承祜看着他们,竟然有点想吹口哨。
从古至今,想成一番事业,还是得靠这些书生意气。
“有诸位相助,何愁大业不成?承祜在此,代表我大清未来的千万子民,谢过各位先生!”
说罢,承祜对着这些布衣学子,竟也深深一躬。
这一躬,让杜若衡等人眼眶瞬间泛红,心中最后的一丝隔阂也烟消云散。
士为知己者死,得君如此,夫复何求?
江南学子入驻义学任教的消息,如同一阵强风,彻底吹散了京城上空的观望情绪。
连江南的清流名士都来了,这“太子义学”,已然不是小打小闹,而是真正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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