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大动干戈。”
康熙停顿了一下,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承祜身上:“所以,此次随行之人从简。皇子之中,便由你与保成二人,随朕同往。”
“什么?”这一次,连承祜都险些没能维持住脸上的平静。
只带他和胤礽?
那其他阿哥们……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,当这个消息传出去时,毓庆宫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踏破了。
“皇阿玛,这……”承祜下意识地想要开口。
康熙却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不必多言,朕心意已决。”
他看向承祜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信任与倚重:“你是太子,是国之储君,随朕出巡,正是要你亲眼看看这大清的万里江山,亲耳听听这黎民百姓的真实声音。”
随即,他又看向一脸兴奋的胤礽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保成也是朕的嫡子,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
“至于京中之事,”康熙的语气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,“朕也已有了安排。”
“胤禔性子虽急,但为人赤诚。他新得幼女,心也定了下来,便让他留在京中不必随行,也正好让他收收心。”
“胤祉敏而好学,于文事上颇有建树,可协理礼部、宗人府事务。”
“胤禛,”康熙说到这里,意味深长地看了承祜一眼,“为人沉毅,处事严谨,又在你身边耳濡目染多时。朕离京之后,便由他与胤祉二人,共同监国,总理朝政。”
康熙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,滴水不漏,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最后又补充道:“朕此次南巡,不欲为朝中俗务烦心。若遇紧急军国大事,无法决断者,可八百里加急送至行在。其余诸事,着胤祉、胤禛商议之后,写成折子,递与太子定夺。”
“……儿臣,遵旨。”
承祜深吸一口气,躬身领命。
既然康熙已经想好,再多说什么都已无用。
只是,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愈发浓烈了起来。
让弟弟们有事给他写信?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几个月,雪片般的信件从京城飞向南巡龙船的场景。
……
春和景明,惠风和畅。
南巡的仪仗终于在万众瞩目中,浩浩荡荡地驶出了京城。
龙船之上,承祜凭栏而立,望着两岸飞速倒退的景致,运河的水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。
一切都无事发生。
承祜紧绷了多日的心弦也终于稍稍放松了下来。
或许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