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之后,二阿哥府的小格格仿佛是认准了承祜这位大伯。
这说法听起来玄乎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
往后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承祜俨然成了二阿哥府的常客。
起初,只是胤禔隔三差五地进宫,或是来毓庆宫请安,实则是拐弯抹角地请教育儿经。
毕竟承祜那一知半解的现代育儿知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,已经算是极为新潮的了。
更何况胤禔对承祜的话向来深信不疑,回去一一照做,竟也颇有成效。
毕竟他和胤礽都是这么被带大的,还能有错?
可好景不长,出了月子后,不知是换了口味还是怎的,小格格开始闹起了奶膘,常常是乳母刚凑过去,她便小嘴一撇,惊天动地的哭声能掀翻半个府邸的屋顶。
胤禔夫妇俩急得焦头烂额,太医请了一拨又一拨,都说孩子身子骨硬朗,并无不妥。
于是乎,这大任便又落到了太子殿下的头上。
这日午后,承祜正在书房与胤禛商议黄河大堤加固的细节,并核对第一批日本劳工在东北的安置情况。
“此处弯道水流最急,往年皆是重灾之地。单靠加固旧堤已是杯水车薪,我的意思是,截弯取直,另开一条引水渠……”
胤禛凝神细听,眉宇间满是专注与钦佩。
他这位大哥,似乎永远有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,且每每都能切中要害。
就在此时,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陈保躬身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为难:“殿下,五阿哥。二阿哥府上派人来了,说是……说是小格格又不肯吃奶了,哭得厉害,二爷和福晋实在没法子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承祜便看见胤禛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承祜:“……”
他按了按眉心,心中一阵无语。
“大哥,”胤禛终于还是没忍住,沉声道,“二哥未免也太过……依赖您了。您身系国朝大政,怎能总为这等后宅小事分神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。
承祜对此也无奈至极,偏偏又确实不忍对小孩子视若无睹。
“今日之事就议到这里。河工章程,你先拟个详细的折子出来,晚些时候我们再议。”
“……是,弟弟遵命。”胤禛躬身应下,目送着承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情绪复杂难明。
从毓庆宫到二阿哥府,这条路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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