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西楚克吓得小脸煞白,下意识地便往承祜身后缩了缩。
胤礽虽也心中惴惴,却强自镇定,挺直了腰杆,想要开口为大哥分辩。
承祜却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胤礽的袖子,示意他不必多言。
他抬起头,直视着龙椅上怒火滔天的父亲,那双清澈的桃花眼没有丝毫闪躲,声音依旧清润平稳:“回皇阿玛,儿臣知罪。”
他先是认错,没有半分狡辩,这让康熙积蓄的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略微一滞。
“但儿臣以为,”承祜话锋一转,不卑不亢地继续道,“保成是儿臣的弟弟,他需要亲眼看一看,这天下究竟是何模样。书本上的四海宾服,远不如亲眼见证一支舰队如何让一国称臣来得真切。”
“央央是我大清的公主,她也该知道,她所享受的尊荣,并非凭空而来,而是源自我大清将士的浴血奋战,源自我大清无可匹敌的国力。”
“更何况有儿臣在,定不会让他们受到半点伤害。”
康熙的怒火,果然为之一顿。
“歪理!”康熙嘴上依旧斥责,但语气中的火气却已消减了大半,“你这是在拿他们的性命做赌注!”
“皇阿玛,”承祜的目光愈发真诚,那张神祇般的面容上,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孺慕之情,“儿臣敢带他们去,便有十足的把握护他们周全。镇远舰队所到之处,便是大清的绝对疆域,如何不安全?”
这句自信到近乎狂妄的话,却让康熙一时语塞。
是啊,以镇远舰队横扫东瀛的战绩来看,这片大海上,确实已经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力量了。
康熙沉默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悬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大的《皇舆全览图》前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蔚蓝的东海之上,随后又落在了朝鲜半岛与东瀛列岛的位置。
战报他已经看过不下十遍。
一日下长崎,三日破熊本,七日兵临大阪。
逼幕府将军剃发称臣,索赔一亿三千万两白银,夺其矿山,驻其精锐。
转头兵临汉阳,朝鲜君臣跪迎,全境纳入大清府州县体制。
这一切,快得如同一场梦。
承祜此去,不仅是打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,更是从根本上改变了大清周边的地缘格局。
过去,朝鲜是藩属,倭寇是外敌。
而现在,朝鲜已是大清的郡县,倭寇,则成了大清的矿场。
这是连太祖、太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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