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孝庄的眼中,闪烁着追忆的光芒。
“这才是我们爱新觉罗家子孙该有的气魄!温吞恭顺,那是守成之君。而承祜,他有开创一个真正‘盛世’的雄心!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东方,那里,是太阳升起的方向,也是承祜征战的方向。
“哀家早就说过,这孩子,是上天赐给我大清的福星。他此番东征,看似杀伐,实则是为我大清的东方,铸起一道永固的屏障。一个被彻底驯服的东海道,能为我大清带来源源不绝的财富和工匠,能成为我们踏向更广阔海洋的跳板。”
“至于那些倭人会不会反抗……”
孝庄的嘴角,勾起一抹与承祜如出一辙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就杀。杀到他们不敢反抗为止。”
“帝王的江山,本就是用血与骨铺就的,承祜他懂这个道理。”
听着祖母这番话,康熙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他只觉得胸中一股豪气升腾,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清的金龙旗,插满日本列岛的壮丽景象。
他不再担忧,不再迟疑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期盼。
期盼着三天之后,那封从江户城发出的,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捷报。
期盼着他的儿子,他大清的太子,凯旋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