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。
战场的局势,瞬息万变。
就在片刻之前,他们还因敌人的疯狂战术而陷入被动,伤亡不断。
可大哥,他只是下达了寥寥数道命令。
整个战局,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神之手,强行扭转了过来。
他没有使用什么奇谋诡计,他只是将清军自身的优势——骑兵的机动性、弓箭的精准、火器的威力、步兵的坚韧——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就像一位最高明的棋手,在混乱的棋盘上,闲庭信步般地落子,便彻底锁死了对方所有的活路。
“看清楚了吗,胤礽?”
承祜的声音平静地传来。
“真正的将帅,要做的不是杀多少敌人,而是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胜利。你的大脑,永远要比你手中的刀,更锋利。”
“……弟弟,受教了。”胤礽艰涩地开口,声音嘶哑。
他看着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恐惧的“人弹”,在箭雨和弹幕中成片倒下,看着蒙古骑兵如同戏耍猎物般轻松写意地收割生命,心中那份属于皇室贵胄的骄傲,与刚刚滋生出的对战争的恐惧,正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融合、扭曲、重塑。
战局已定。
福冈藩的守军,在失去了“人弹”这张最后的底牌后,士气彻底崩溃。
所谓的武士道精神,在无法逾越的实力鸿沟面前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们开始溃逃,丢盔弃甲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“吹号,全军突击。”
承祜下达了最后的命令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!”
雄浑的牛角号声响彻云霄。
一直稳守阵线的八旗步兵们,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怒吼。
“为大清!杀!”
钢铁洪流,开始全面推进。
承祜没有再动手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的军队如同磨盘一般,碾过所有负隅顽抗的敌人。
玄色铠甲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变成了暗沉的褐色。
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角,衬得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,多了一丝凡人难以企及的妖异魅力。
阳光刺破晨雾,金色的光辉洒满这片修罗场,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可怖的光晕。
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上,宛如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,执掌杀伐与胜利的年轻神祇。
一名忠心护主的巴牙喇亲兵,默默地递上一块干净的丝帕。
承祜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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