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称得上优雅。
刀光闪过,便是一道精准而致命的血线。
一名挥舞着太刀冲上来的福冈藩武士,喉咙处甚至来不及喷出血雾,便僵直地倒了下去,眼中还残留着看到承祜那张脸时的惊艳与错愕。
承祜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,反手一刀,又将从侧面偷袭的一名足轻的长枪从中斩断,刀锋顺势划过对方的胸甲,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他就像一个在舞台上起舞的死神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,却又高效得令人发指。
鲜血溅在他的玄甲上,很快便隐没于那深沉的黑色之中,只有偶尔飞溅到面甲上的几滴,才为他那神祇般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异的艳色。
胤礽紧紧跟在承祜身后,心脏狂跳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白刃战。
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、耳边凄厉的惨叫声、眼前刀光剑影的残酷景象,无一不在冲击着他过去十几年建立起来的认知。
“集中精神!”
耳边传来承祜冰冷的声音。
胤礽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挥刀格挡。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一把倭刀被他险险架住,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那名倭人武士面目狰狞,还想再攻,承祜却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,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残影,从武士的颈侧一掠而过。
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。
“战场之上,走神,就是死。”承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……是!大哥!”胤礽脸色煞白,用力地回答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摒弃脑中的恐惧与不适,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。
他笨拙地挥舞着长刀,学着大哥的样子,努力让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变得更有效率。
他砍倒了一个敌人,又被另一个敌人划伤了手臂,疼痛让他更加清醒。
渐渐地,他眼中的世界变得简单起来。
只有敌人,和手中的刀。
......
清军的攻势如同摧枯拉朽。
无论是装备、士气还是单兵作战能力,八旗与蒙古的精锐都远非这些地方藩国的武士足轻可比。
战线被迅速向内陆推进。
福冈藩的守军节节败退,眼看就要全线崩溃。
然而,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。
从崩溃的阵线后方,突然冲出了一群衣衫褴褛、状若疯魔的倭人。
他们并非武士,更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