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还在高唱着草原的歌曲。
阿古拉的营帐里透出温暖的灯火,想必果西楚克的到来会让她很开心。
而胤礽已经端着酒碗,在亲兵的护卫下,笨拙地和一名上了年纪的牛录额真碰杯,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。
所有人都各得其所,都在他的安排下,扮演着自己的角色。
翌日,天色未明。
博多湾的海面被一层灰蒙蒙的晨雾笼罩,平静得宛如一面蒙尘的镜子。
然而,这死寂很快便被划破。
数十艘体型庞大的镇远级战舰,如同自幽冥中驶出的钢铁巨兽,悄无声息地排开雾气,黑洞洞的炮口,对准了岸上严阵以待的福冈藩阵地。
与壱岐岛的奇袭不同,这一次,承祜选择了堂堂正正的登陆战。
他要用最绝对的力量,从正面,彻底碾碎倭人的抵抗意志。
“轰!轰!轰——!”
没有战前宣言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黎明的第一缕光线刺破云层之际,便是镇远号主炮的怒吼。
实心弹、开花弹、链弹……无数携带着死亡气息的铁丸,划出狰狞的抛物线,暴雨般地砸向岸防工事。
简陋的木质箭塔在瞬间被撕成碎片,夯土构筑的胸墙被轻易地轰开巨大的缺口,成群结队的足轻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被爆炸的气浪与横飞的弹片卷上天空,化为漫天血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