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。
“那我能做什么?”他颓然地坐倒在软榻上,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。
“你能做的,比上战场更重要。”承祜坐到他身边,语气变得郑重,“我走之后,皇阿玛必然会因为士子罢考一事,对朝堂进行一番敲打。皇额娘也会因为我执意亲征而忧心忡忡。”
“这些,都需要你在宫中周旋安抚。”
“保成,哥哥在外面开疆拓土,你在京城,就是我最稳固的后方。”
“这朝堂,才是你的战场。”
这一番话,如洪钟大吕,敲在胤礽心上。
他怔怔地看着承祜。
承祜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但那双仿佛蕴含着星河的桃花眼,却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胤礽感觉自己那点儿不甘和委屈,瞬间被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所取代。
是啊,大哥是利剑,负责披荆斩棘。而他,就是剑鞘,负责守护这柄利剑的根本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,大哥。”胤礽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承祜满意地笑了。
然而,胤礽的成长似乎只维持了片刻。
他眼珠一转,忽然又凑了过来,拉着承祜的袖子,可怜兮兮地小声说:“大哥,那你出征前……今晚能跟我一起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