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承祜见状,话锋一转,看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说来,央央那丫头,倒是与皇乌库玛嬷投缘。只是女儿家终究心思细腻,又胆小,见玛嬷偶有风寒不适,便在一旁干着急,连递个汤药都怕烫着了,手忙脚乱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澄澈地望着康熙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仿佛盛着世间最真挚的诚意。
“儿臣便在想,与其让她这般无措,倒不如让她学些实用的东西。比如,跟着太医院的院判,学些岐黄之术,不求她能悬壶济世,但求能在皇祖母和皇阿玛、额娘跟前,知晓些药理,懂得如何调养身体,也算是她的一片孝心。”
在这样一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,这便是最强大、最无法辩驳的理由。
康熙闻言,果然陷入了沉思。
他看着眼前的嫡子,承祜的面容在晨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,那双眼睛清澈见底,没有丝毫杂质,只有纯粹的、对家人的关切。
“让她去太医院?”康熙的眉头微微皱起,“那毕竟是外臣出入之所,公主之尊,恐有不妥。”
“皇阿玛多虑了。”承祜微微一笑,“儿臣的意思,是请黄圣年院判每日抽出一个时辰,亲自到慈宁宫偏殿教导。如此,既不违祖制,也能让乌库玛嬷时常看到央央,岂不两全?”
他又补充道:“女儿家学医,强身健体总是好的。前几日,儿臣见她骑马时气息不稳,身子骨还是弱了些。不如再让她每日下午去京郊大营,跟着女眷的教引嬷嬷学些骑射,磨炼筋骨。如此,内外兼修,将来……无论是留在宫中侍奉,还是远嫁和亲,也都能让人放心些。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前一句是为了孝顺长辈,后一句是为了公主自身的健康与未来。每一个理由都光明正大,合情合理。
康熙甚至从这番安排中,品出了一丝作为兄长对妹妹未来的深谋远虑。
“你这孩子,想得倒是周全。”康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,看着承祜的眼神里,满是赞许与欣慰,“也好。公主知医理,懂骑射,亦是我爱新觉罗家的风范。便依你所言吧。”
“儿臣,替央央谢过皇阿玛隆恩。”承祜深深一揖,心中悬着的大石,终于落地。
三个月的时间,对于紫禁城高高的宫墙而言,不过是几度花开叶落,转瞬即逝。
但对于果西楚克来说,却是一场脱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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