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被导师诘问得哑口无言还要强烈百倍。
“无妨。”承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,他强行转移话题,试图挽回一丝颜面,“坐了这半晌,倒是……有点饿了,不如咱们也用些点心吧?”
观音保何等玲珑心窍,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,连忙应道:“是,是!奴才这就叫人送上来!闻香叙的八珍糕和松子乳酪是一绝,殿下定会喜欢。”
说罢,他立刻扬声唤来店小二,麻利地点了几样精致的茶点。
很快,琳琅满目的糕点被一一呈上。
白瓷碟里,玫瑰饼娇艳欲滴,杏仁酥金黄香脆,还有晶莹剔透的桂花糕,散发着甜而不腻的清香。
一时间,茶香与花果香交织在一起,总算将隔壁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对话声压下去了几分。
观音保见承祜的神色稍缓,知道自己该有所表现了。
他身为臣子,不能眼看着主君陷入尴尬。
他沉吟片刻,主动开启了一个绝对安全,且能投其所好的话题。
“殿下,”观音保为承祜布了一块杏仁酥,语气恭敬却不显谄媚,“奴才斗胆。前些日子在纯禧公主府上,有幸拜观过殿下那幅《双凤凰图》,当真是笔力雄浑,气象万千。只是奴才愚钝,观那凤凰翎羽的点染之法,似乎暗含了唐时吴道子吴带当风的飘逸,又有宋人院画的精谨,不知奴才看得对也不对?”
这一问,恰好搔到了承祜的痒处。
作为一个骨子里还是文艺青年的现代人,他对于艺术的探讨有着天然的热情。何况观音保这一番话,显然是做过功课的,并非流于表面的奉承。
承祜脸上那层薄红渐渐褪去,眼眸中重新凝聚起清亮的光彩。
他抬眼看向观音保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而真诚的笑意。
“观音保大人好眼力。”他开口,声音温润如玉,洗去了方才的窘迫,“孤当时确实有意将二者融合。吴道子用笔,讲究一个气字,一气呵成,线条圆转飘逸;而宋代院画,则重在理,格物致知,要求形神兼备。孤便想,凤凰乃神鸟,既要有其神韵之气,也要有其万鸟之王的形态之理,故而做了些不成熟的尝试,能得大人一句气象万千,已是谬赞。”
观音保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他本以为太子殿下只是在丹青上有所涉猎,没想到竟有如此深厚的理论见地。
他亦是自幼饱读诗书之人,对书画一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