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库玛嬷心头最要紧的事啊!你年纪也不小了,毓庆宫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乌库玛嬷怎么能放心?”
康熙简直是有苦说不出。
“乌库玛嬷,皇阿玛,”承祜打断了他们,脸上的神情却并未失礼,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与无奈,“关于儿臣的婚事,恐怕……并非你我所能轻易决定的。”
他这句话,说得没头没尾,让康熙和孝庄都愣住了。
康熙眉头微蹙:“此话何意?”
除了那件事,还有什么是不能轻易决定的?
承祜缓缓站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,对着二人深深一揖。
他直起身时,脸上那一贯的温和笑意已经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“此事本不想惊动二位长辈,以免你们忧心。但事已至此,儿臣也不得不说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宫殿里。
“前些时日,儿臣夜里时常心悸不宁,自觉身体有恙,便私下里请了钦天监的监正,以儿臣的生辰八字,起了一卦。”
“什么?”孝庄的心猛地揪紧了,声音都变了调,“可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?快传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