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不想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,更不想让您和皇阿玛为难。”
“情急之下,才想出了那么一个……荒唐的借口。”
承祜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儿臣知道此举孟浪,也甘愿受罚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会让皇额娘您,为此担忧了整整五年。”
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,合情合理,既点明了当时的政治困境,又将自己的动机归结于为君父分忧的孝心与年少轻狂的无奈,瞬间便击中了赫舍里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赫舍里喃喃自语,眼中的担忧化为了无尽的怜惜与自责,“是皇额娘不好,是皇额娘没用,竟让你一个孩子,去承受这些……”
“这不怪皇额娘。”承祜温声安慰道,“都过去了。如今儿臣手握军功,在朝中也有了立足之本,日后再不会发生此等事情了。”
赫舍里这才放下心来,但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件事:“那你……对女子,并无偏见吧?你的婚事,终究是国之大事,不可再拖了。”
“婚姻大事,讲求缘分,儿臣不想将就。”承祜巧妙地避开了正面回答,“皇额娘放心,儿臣心中有数。”
见儿子神色坦然,不似作伪,赫舍里终于彻底安了心。
她看着承祜眼下的淡淡青影,心疼道:“瞧我,光顾着说话,都忘了你赶了一天的路。快去歇下吧,你的寝殿早已给你收拾好了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承祜起身,恭敬地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望着儿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赫舍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压在心头五年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了。
……
偏殿内,早已备好了热水。
承祜褪去一身繁复的吉服,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浴桶之中,积攒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,仿佛都随着水汽蒸腾而散。
他靠在桶壁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却乱哄哄的。
沐浴过后,换上一身宽松的白色中衣,承祜只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。
他走进内室,正准备上床歇息,却见屏风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。
“大哥!”
是胤礽。
他不知何时溜了进来,此刻正穿着一身寝衣,眼巴巴地望着他,一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。
“保成?你怎么还没去睡?”承祜有些意外。
胤礽几步跑到他跟前,仰着小脸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