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个顿足,每一次旋转,都仿佛能让大地为之震颤。
阿古拉则像一团火焰,她的舞姿灵动而热烈。
红色的裙裾随着她的旋转飞扬,如同绽放的萨日朗花。
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,双臂挥舞间,十指纤纤,变幻出种种优美的手势,时而模仿挤奶,时而模仿播种,将草原牧人对丰收的祈盼与喜悦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这本是一支祭祀天地、庆祝丰收的舞蹈,此刻却被两人巧妙地改变了。
他们不再是面向篝火与长生天,而是心有灵犀地,将高台之上的承祜,当作了他们舞蹈的中心,他们的信仰,他们的神明。
巴特尔的每一次雄鹰跳跃,最终的目光都会精准地落在承祜身上,充满了赤诚的献祭与守护。
阿古拉的每一次飞旋,裙摆都会朝着承祜的方向撩起最美的弧度,眼波流转间,是少女最纯粹的倾慕与崇拜。
他们一刚一柔,一动一静,配合得天衣无缝,仿佛冰与火的交织,力与美的共鸣。
承祜饶有兴致地看着,指尖在扶手上随着鼓点轻轻敲击。
当舞蹈进入高潮,巴特尔从腰间解下酒囊,在一次悍然的旋转后,竟单膝精准地滑跪到高台边缘,高高举起酒囊,动作充满了野性的魅力。
“殿下!请饮此杯!”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这已经超出了献舞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效忠的仪式。
承祜没有让侍卫代劳,而是亲自起身,缓步走到台边,微微俯身,接过了那只银制的酒囊。
他仰起头,将辛辣的马奶酒一饮而尽。
月光勾勒出他优美的下颌线与滚动的喉结,一滴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液,顺着他的唇角滑下,没入衣襟,在火光下折射出一点妖异的艳光。
“好酒!”
他将酒囊抛还给巴特尔,声音清朗。
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
阿古拉见状,眼珠一转,也跳到了台边,她没有献酒,而是解下了自己手腕上的一串由狼牙和彩色石珠串成的手链,双手捧着,高高举起。
“殿下,这是草原儿女的护身符,愿长生天永远庇佑您!”
承祜的目光落在那串略显粗糙,却充满了真挚祝福的手链上,他没有丝毫犹豫,探出手,任由阿古拉亲手为他戴上。
女孩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腕,烫得她猛地缩回了手,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承祜却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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