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他似乎有事要说。”费扬古也压低了声音,“此人胆小如鼠,却也正因如此,才最是听话。殿下将他扶植起来,是步好棋。”
承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一个没有野心、没有能力、还需要依赖外部力量才能坐稳位子的傀儡,确实是当前最合适的选择。
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。
承祜朝着色诺布的方向,遥遥举了举杯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像是给了色诺布莫大的勇气。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席,端着酒杯,领着一个身穿华服、脸上蒙着面纱的少女,一路小跑到了高台之下。
“罪……罪臣色诺布,叩见太子殿下!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色诺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直接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,姿态卑微到了极点。
广场上的音乐和笑声,因为这突兀的一幕,渐渐平息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里。
“色诺布汗王,请起。”承祜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今日是庆功宴,不论文武,不论身份,皆是为大清立下功劳的功臣。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“谢……谢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