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。
他们见过太子殿下如何在炮火连天中冷静地计算射击诸元,也见过他如何在阵前瓦解敌军的斗志。
在他们心中,这位太子,不是养在深宫的金丝雀,而是一头真正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猛虎。
承祜心中一暖,翻身下马,穆罕等人也连忙跟着下马。
他走到穆罕面前,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拳头,重重地捶了一下对方厚实的胸甲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“好兄弟!欢迎归队!”
没有多余的客套,只有最直接的肯定。
穆罕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他用力点头,声音洪亮如钟:“愿为殿下效死!”
“愿为殿下效死!”
身后三百精兵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。
这一幕,被随军出征的费扬古与福全看在眼里,两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与赞赏。
军心可用,帅威已立。
这位太子殿下,天生就是当将军的料。
接下来的行军路上,承祜继续将亲民路线贯彻到了极致。
白日里,他会召集穆罕这些有过实战经验的老兵,一同在舆图上推演战局,听取他们的意见。
他的记忆力惊人,能在短短数日内,记住麾下所有都统、参领的名字、籍贯乃至战功。
他身上的亲和光环仿佛化作了实质。
当他与士兵交谈时,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对方,仿佛能看透人心,让人不自觉地吐露心声。
当他拍着某个小兵的肩膀,夸赞其刀法精湛时,那小兵能激动得一晚上睡不着觉。
短短半月,八万大军便被拧成了一股绳。
从上到下,再无人将承祜看作一个娇贵的皇太子,而是将其视为唯一的主心骨,唯一的信仰。
夜幕下的营地,篝火如星。
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,就着火光,啃着干硬的肉干,喝着寡淡的马奶酒。
承祜的到来,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士兵们纷纷起身,手足无措地想要行礼。
“都坐。”承祜摆了摆手,声音温和,“孤只是饿了,来讨口吃的。”
他从一名士兵手中自然而然地接过一块烤得焦黑的羊肉,又从拿起酒囊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火烧般的暖意。
草原夜里凉,喝酒能暖身子。
三年雅克萨的生活,让承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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